冉冉轻声问道:“就是那个东西支撑着你在十几年的时间里,只是呆在珠珠身体里?”
吴盼男惨淡一笑,“姑且可以这么认为。”
沈定海显然无法理解,“如果说冬生是因为对芸香见死不救而有罪,你并没有啊,你怎么会有罪呢?”
吴盼男抬起一双冷漠的眼睛。
“见死不救不是罪,人都要自保的。”
“自保而已,怎么能是罪过呢。”
面对沈定海的不可置信,吴盼男轻启红唇。
“我和冬生身上的罪,是降生在这个村子里,因为这一点,无论我们结局如何,都是合理的,因为我们的前辈也是这样。”
沈定海显然不能理解如此扭曲又奇怪的信仰,他只觉得吴盼男是在用这种说法自暴自弃。
人贵自爱,吴盼男已经不爱惜自己了。
“出生这件事又不是你们能选择的,算个屁的罪啊!你不要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沈定海看着吴盼男脸上的笑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
“芸香芸香……”吴盼男忽然轻轻念起芸香的名字,“多美的名字啊。”
“她跟我不一样,她是一个被父母倾注了爱的孩子。”
吴盼男弯着唇角,却看得人十分难过。
“被爱着的孩子走丢了父母会担心,会不遗余力地找,会一直一直等着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