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粉唇微动,缓缓勾出一抹笑,“真是一场盛大的闹剧。”

村长低下头颅,诚惶诚恐,“阮大师说的对。”

旁观这场祭典的村民围着木架,形成一堵水泄不通的人墙,每个人手里都举着火把。

男人站在前面,火光映照出他们脸上的平静和残忍。

女人站在后面,火光点亮她们低垂脸颊上的泪痕。

他们的情形,和站在木架前相互依偎的夫妻异常相似。

高台之上坐着的女生不耐地皱眉,“为什么还不开始?我等得有点烦了。”

她茶褐色的眼睛里映出冰冷的刀光。

站在木架前的丈夫已然掏出了匕首,他神情平静地看了一眼被布条包裹住的女孩儿,然后开口。

“村长嘱咐过,这件事要我来做,效果才会更好。”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像鲜红色的水一样源源不断,沾湿了布料之后,立刻流到女孩身下的木头上。

滴滴答答,血液不断滴落的声音,在只有火焰燃烧声的深夜里,显得无比清晰。

黑暗之中,血的颜色几乎要被木头的棕黑色和大地的深褐色所掩盖。

女孩儿恐惧地扭动着,连带着被绷紧的布条液颤抖起来,摆动幅度最大的,是她的头颅。

她在摇头,或许她在哀求他不要这样。

丈夫再次开口。

“一切都是为了村子。”说完他前向一步。

女孩的身子像砧板上,因为开膛破肚而激烈颤动的鱼。

高台之上的女生赞了一句。

“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