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冬生说完立刻垂下头,蹲在地上,将身体缩成小小一点。
冉冉缓缓收回手,澄澈的双眸此时满是寒霜。
“为什么不能说?你要成为帮凶?你要和那群罪犯站在一边么?”
四周的温度像是因为冉冉这句话急速冷却下来,气氛死一般的寂静。
沈定海根本反应不过来,“什么帮凶罪犯?是我跳过什么内容了吗?”
他迷茫地看向吴盼男,“我不是一直在听吗?怎么突然听不明白了?”
冉冉仍旧看着冬生,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捏紧,她的眸子里满是失望,“你有苦衷,你是受害者。”
“你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保护母亲,可你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不该沉默,更不该无所作为。”
冬生痛苦地捂住头,声线都颤抖起来,“别说了…我求你……”
冉冉眉间微蹙,知道看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沈定海时,她的情绪才稍稍平缓。
现场安静了很久。
冬生忽然开口,她的声音沙哑且无力。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冉冉闭了闭眼睛,“从你提到芸香的时候。”
“你说芸香不是村里的人,但在村子里呆了好几年,直到今天,要和一具尸体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