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竟有如此贪生怕死的守城之将,果真该死。
他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建宁王府。
这么说,眼下那府中便只剩下那几个朝云峰的修士了?
真是天助我也!
无寂露出笑容,消失在云层间。
……
“你说,这郡主就跟着他们走了?”
建宁王府内,翟羡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环廊屋舍,发出不可置信的感叹。
“一夜之间啊!”他指了指身侧昨日还摆得满满当当的架子,“这王府就这么空了,你们说,咱们不会是被骗了吧?”
“也不知道褚师叔到哪儿了,现在再写信请他到渝州会不会太迟了……”
“师兄,别瞎想了。”裴思静递给他一盏茶,道:“郡主不是说了吗,若非如此,那妖物恐会生出警惕。”
“你就信她吧!”翟羡狠狠递给他一记眼刀,撇嘴道:“总有一天得着了她的道。”
“师兄,如今咱们是一起着了她的道了。”裴思静笑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你还笑得出来,还好戏?”翟羡摇头:“我不会真死在这儿吧。”
“对了!”他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对祝今朝道:“师妹,我记得那日紫英带着那个荀什么的公子来给我们做衣服,好说歹说,非要给你做新裙子。”
祝今朝道:“那衣服上设有护体咒,师兄也看过的。”
“对啊对啊!”翟羡连连点头:“你可穿在身上了?”
祝今朝点点头,伸出手臂给他看,只见道袍之下赫然是层鲜亮的轻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