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一下子想到她所指的应当是方才的那个神秘通道和其中的灵钥,哪敢犹豫片刻,当即连连摇头,否认道:“并未。”
“那就好。”紫英道:“既然你来了,那便帮我端着茶壶吧。”
说着,她将手上茶壶递给冬青,却见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往旁边的竹林里望。
紫英吩咐道:“还不快走,别让郡主等急了。”
“是、是!”
冬青匆忙应声,脑子里想的却全是方才所见的灵钥轮廓。
她得赶紧将这回事告诉小姐,然后早日拿到灵钥,这样一来,徐辉就会放了娘亲和阿弟,他们一家人也可团圆了。
两人已经走远了,沈灼青和裴思静还站在原地。
沈灼青望着已经消失的通道方向,蹙眉问道:“方才那根本不是灵钥,郡主此番到底是何用意?”
裴思静思忖片刻,只道:“引蛇出洞,欲盖弥彰,或许还有……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这又是何说法?”
沈灼青还想拉他在室外多留片刻,一面故作疑惑状,一面手间暗自结印,看准了雕花楼二层的一处轩窗,准备制造些动静引出一两位楼内的公子。
“师兄何不亲自去问问郡主,她定乐意告知。”
裴思静早察觉沈灼青对百里姰的偏见与防备,于是有意让他同她多沟通两句。
在他看来,百里姰的行事风格虽然凌厉了些,却称得上智勇双全,为人又仗义坦诚,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样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