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裴思静凝神道:“这并非是人能使用的法术。”

说着,他和沈灼青的眼神在空气中相撞,隔着绿光,互相都从彼此眼中看到震动——此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这厢,徐乐宜用法术探变了整间屋子,不出意料地并未发现一丝一毫灵钥的气息。

作为半血灵族,她的灵力并没有强大到可以追踪灵钥的地步,这相互感应的法术也只有在离得近时才有效果。半年以来,冬青带着她秘密查探了王府内的不少地方,没有一次发现过哪怕一点有关灵钥的消息。

冬青肉眼可见地越来越焦躁不安,徐乐宜猜想,她大概有什么把柄握在徐辉手上,就同她自己一样。

正如现在,在徐乐宜的法术又一次消失于虚无后,冬青颓丧地垂下脑袋,眼眶迅速红了一圈。然而很快,她便又重拾了信心。

“会不会在这竹林的其他地方?”

冬青眼中闪烁出强大的渴望,这片竹林在整个王府中显得如此特殊。在经过数十次的失望后,冬青陷入一种执念,将这青竹林几乎当成了救命稻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灵钥不在这里的说法。

徐乐宜刚想否定,只见她已经抬脚做出往屋外走的动作。

“小姐,我们小心些,到外边去看看。”

她话音刚落,一道女声随即响起。

“我回来了!”

百里姰几乎是掐着点踩进屋内,一眼便瞧见了站得远远的冬青。

“徐侧妃这是?”

“噢、噢,回郡主,妾见郡主久去不归,正吩咐冬青出来寻您,不想如此巧合,就这么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