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误会。”

“什么!?”翟羡绷不住了,伸手往他额头施了个诀:“出去一趟,她到底给你下什么迷魂药了?”

裴思静道:“我只是觉得耳听为虚。三人成虎,谣言并不可信。”

然而翟羡却是一副“你彻底没救了”的表情。

沈灼青道:“难道这一路上你就不曾发现郡主的丝毫不同寻常?”

“郡主数次救我于危难中,法力高深。她从未拜入仙门,却能有如此修为,可见其天赋毅力的确不同寻常。”

这就是答非所问了。

沈灼青叹出口气,语重心长道:“但愿你对她的看法是对的。”末了,他又忽然换上了严肃的表情,按上裴思静的肩膀,似在告诫:“修行之人切忌道心不稳,修无情道者尤其,须得做到心如止水。”

“多谢师兄赐教。”

裴思静向沈灼青行过一礼,心却泛起浅浅的波澜。

这厢,百里姰站在百里柯面前,静静等待他开口。原本以为他找来自己不过是为了询问这一路上的遭遇,未料百里柯开门见山,直接单独带着她穿过复杂的羊肠小径,进到了那处闲杂人等不许靠近的书房中。

当着百里姰的面,百里柯启动了密室机关,示意她跟上自己。

百里姰心头开始打起鼓来。

各式各样的猜想拂过脑海,直到她看见密室尽头那流光溢彩的碎片。

微弱而璀璨的光在她脸上投下小片光斑,她看了看四周的阵法布置,堆满了抑制性的符咒,拼命压制着最中间碎片的力量。

百里姰心底隐隐有一个确定的猜想,但她在面上装出惊愕的模样,对百里柯道:“父王,这是何物!?”

百里柯沉吟片刻,很快便将灵钥的来龙去脉简略讲述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