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静眼疾手快地施法拦住了他的动作。

安定王竟然有如此忠心的手下。

百里姰从空中落地,走向被定住的青年,对方看她的眼神可谓是目眦尽裂。

“你是安定王的手下?”

她明知故问,青年自然不答。

百里姰接着道:“我乃柔嘉郡主,奉建宁王之命接应安定王至渝州。你若是他的手下,赶紧带我们去找他。”

“你说自己是郡主就是郡主吗,我凭什么信你?”

“不信算了。”百里姰毫不在意地说,“不信我们走了就是,反正这份差事本郡主原本也不愿意接。”

说罢,她挽过裴思静,作势要走。

“等等!”青年大吼一声,“把这个法术给我解开。”

百里姰转过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不是觉得我们是坏人吗,哪有坏人主动替人解咒的?”她摆摆手,“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谁料她话音刚落,裴思静手上的法术就飞了出去,解开了青年身上的禁锢。

“裴思静!”百里姰没好气地拍他一掌,“你打我脸是不是?”

裴思静被她挽着,面上早已泛起浅红,说出口的话也带着涩涩的哑,“我不是……”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只见百里姰自己飞速甩了个咒过去,刚刚获得自由的青年毫无防备地被在此定住。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