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檀木柜子从中间一分为二,露出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往里瞧,只见一片深邃的黑暗。

百里柯迅速闪身消失在缝隙中,紧接着,书柜合上,一切归于平静。空空荡荡的书房里,只有桌面摆着一本薄薄的册子,被风吹着,往后翻了一页。

昏暗中,百里柯只掌了一盏小灯,摸着冰冷的石壁走了许久,才终于看到一点幽微的光。

密室尽头,一座晶莹剔透的玉台上空,静静漂浮着一方薄薄的、碎玻璃般的东西。

那东西闪着华光,璀璨夺目,却十分微弱。只因玉台四周布满了各种各样、层层叠叠的符咒和阵法,似在拼命压制着某种巨大的力量。

百里柯看着那碎片,眼中闪过一道灼热的光,接着,他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照着手腕毫不留情地划下去。

血珠滴落,“啪嗒”一声,砸在树叶上。

百里姰猛地抬起头。

受伤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在最后一刻,扑上来挡在她面前的裴思静。

百里姰被他死死护在怀里,鼻尖是血腥混合着好闻的木兰香,恍惚听见他后背上皮肉破裂的声音。

二人贴得极紧,手上负雪束星和扶光的剑气纠缠在一起,两柄剑上斑驳的血迹与妖气无不表示着这里正在发生一场血腥的缠斗。

脚下是妖物的尸体,身上是被妖气划破的伤口。

里姰的目光射向裴思静身后,只见方才施过一招的狐妖胸前已经又凝出一个金色的球体。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