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高不可攀的姑娘如今安静地闭着眼睛,满面潮红,被他触碰到的瞬间,竟有些不安地颤了颤。

云岫轻轻颤抖起来,抱起她,步伐虚浮地朝一旁的竹榻走去。

温香软玉在怀,激得他浑身泛起阵阵酥麻,飘飘然如行于云端。

“郡主……”

他贴近百里姰,鼻尖顿时攀附上一股好闻的兰花香。

过了今日,他便能真真正正的与她在一处。

云岫忍不住闭上眼睛,低头向怀中人轻轻吻去。

然而下一刻,他便顿觉后颈一阵剧痛。紧接着,股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迅速浸透了他的衣襟。

云岫不可置信地睁开眼,对上百里姰一片清明的目光。

“郡……”

他想说话,却是不能了。

一柄雪白透亮的匕首深深扎进他的皮肉,随着一声嘶哑的哽咽,强烈的血腥气充斥了整间屋子。

“砰”的一声,百里姰一脚将他飞踹到地上。

她紧接着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对着云岫的心脏刺下去。

一阵风过,卷起那张肖像飘落在地,血飞溅起,刺目的殷红浸透了画中人的眉目。

艳色浸透了云岫那张羊脂玉般的脸,不多时,方才坐在桌边细笔描摹出她眉眼的清润少年即变作了一具僵硬而血腥的尸体。

原本候在外头的紫英听到动静,急急忙忙地跑进屋子,险被眼前这幅堪称糜丽的残忍画面给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