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极大,虽然稚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百里柯长眉紧蹙,开口道:“你有何冤?”
百里姰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冷意,大声道:“儿臣要状告建宁王侧妃楚莺莺以腹中之子构陷母妃,毒害幼弟元亨!”
“什么?!”
此话一出,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躁动,就连百里柯也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
他用余光扫过一旁的洛景熙,只见后者泪光闪动,捂着胸口,全力依靠在椿娘身上才不至于当场倒地。
他深吸口气,勉强道:“你在胡说什么?”
他看了看百里姰身后的登闻鼓,想到楚莺莺,胸中怒意横生,拂袖道:“稚子胡闹,不知轻重!”
“来人!”他向身侧侍卫吩咐道:“将郡主带回去!”
话音刚落,几个黑甲侍卫当即朝百里姰走去。
然而下一刻,在众侍卫的包围下,百里姰站起身子,用更大的声音吼道:“儿臣所言句句属实,愿受庭杖之刑!”
“姰儿!”
洛景熙痛呼一声,倒伏在椿娘怀中。
百里柯更是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可知道何谓庭杖?”
“儿臣知道。”百里姰挣脱侍卫的包围,重新跪倒在地,“幼弟蒙冤而死,儿臣绝不能就这么置之不顾。”
“登闻响,杖刑至。”她向百里柯行过大礼,坚定道:“请父王立即施下庭杖之刑,儿臣甘愿承受。”
百里柯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身后有人劝道:“王爷……”
话未说完便被他抬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