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莺莺眼中骤然光芒大作,一把捏住百里姰的肩膀,急道:“可有什么坏处?”
百里姰愣愣地注视着她,楚莺莺看着她的模样,像是忽然懂了一般,轻轻松开她的肩膀。
她跌坐在原地,看着手中瓷瓶愣神。
如今她已走投无路,痴傻又如何?只要百里柯忘记当日所见,他还是建宁王,她也一样能做这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片刻,楚莺莺眼中闪过一道决绝的光。她将瓷瓶紧紧裹进手心,对百里姰道:“你走罢!不许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百里姰流着泪,在她定定的注视下,一步三回头地退出寝殿。
次日,幽禁于偏院的侧妃楚氏忽然胎动异常,建宁王百里柯闻讯赶去,竟遭楚氏接近,狠手投毒,当场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建宁王府上下顿时乱成一锅粥,百里姰眼见四周奴婢小厮匆忙奔走,一个又一个医者鱼贯而入,换了套奴仆的装束,悄悄往云梦庭走去。
“娘!”
她飞扑进洛景熙怀里,哭着唤她。
“小郡主!?”
一旁的姑姑椿娘见到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过去这几个月,她听到外边的风言风语,免不了对百里姰生出几分嫌隙。
要知道,洛景熙幽居之前,不惜用已死的元亨作筏子,只为让百里柯发誓绝不将百里姰身上仙术的秘密泄露给楚莺莺。
可百里姰竟转头便认了楚莺莺做母亲,一连几个月都不曾涉足云梦庭。
椿娘从小服侍洛景熙长大,眼睁睁地看着她这半年来每日受尽楚莺莺折磨,身边亲信一个个遭人算计致死,婉婉有仪的尊贵公主日日以泪洗面,一天天的憔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