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宴捏着她的手,笑容加深,“你说得对,左右我拿这张脸没也没用,只要你能接受,我就放心。”

“笨蛋。”

“回去后,我就办封后大典。”

“……别,我不想,让我安静一阵子。”苏明妆摇头,“我现在很怕风波,也讨厌人多的地方,我不想面对那么多人……最起码暂时不想。”

“那就推迟,或者不公开办,找两个见证人偷偷办。”

“……”苏明妆——封后大典,还能偷偷办?

当然,她还不知裴今宴用一个时辰就把登基大典办完了。

“你刚刚说,把昏君软禁在瑞阳宫,那后妃和……玉萱公主,怎样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裴今宴把昏君准备利用玉萱公主威胁萧皇子之事讲了出来,“我们考虑到昏君无恶不作,便冒险把玉萱公主接出来,又担心昏君发现,便提前逼宫。”

苏明妆听说玉萱公主安全,这才狠狠松了口气,哽咽着,“谢谢你。”

裴今宴失笑着擦掉她眼角泪花,“并非我一人所为,还有今酌和锦王,”声音一顿,又心情复杂地补了一句,“锦王在这件事,也立了大功。”

提起锦王,苏明妆突然想起他说,梦里是锦王把他害死。

“那以后,你打算怎么对待锦王?”

“就事论事、赏罚分明,我会把梦境和现实分开。梦里对我有善意之人,梦外与我为敌,我不会手软;相反,梦里害死我的锦王,只要现实里站在我的阵营,为我立功,我也可以不计前嫌。”

苏明妆了然,“你是对的,我过于被那个梦牵扯了。”

“别胡思乱想,男子与女子的思维,本就不同。”裴今宴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