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用具,也都换成御用之物。
宫人们伺候完毕,恭敬退出房间,苏明妆正要开口说话,人就被捞入某人的怀中,紧紧拥着,用力之大,甚至让她有些难以呼吸。
苏明妆并未抗拒,一边默默承受窒息,一边听着男人坚实胸膛猛烈心跳,慌张的一天也终于结束,平静下来,才有了一些真实感。
“明妆,”他低着头,将脸埋在她颈窝,“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吗?这是我自离开镇戍关以来,最高兴的一天。”
苏明妆内心酸楚,“我也是。”
自从裴老夫人离开那一日,她便一直沉浸在内疚和懊恼之中。
多亏今日与他再见,他开导她、把她从自责的凌迟中解救出来。
这样的拥抱,某人如何满足?
他从她的颈窝,移到她的脸上、嘴唇上,他小心捧着她的面庞,手指微微颤抖,仿佛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明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眷恋与哀求,“以后我们别再分开了,行吗?”
说完,又封住她的唇,更加深了这个吻,似要将自己这几年的思念,都这样热烈地传递给她。
她则是闭着双眼,睫毛轻颤,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时间仿佛停驻。
许久,唇分之际,两人额头相抵,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还有,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别自责了行吗?从始至终,你没做错过一件事!那些恶人把我们逼死,都不自责;我们作为受害者,为何要自责?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