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妆算了算时间——梦中,她和离后不到一年,苏家就开始衰败。结合刚刚裴今宴说:原本昏君不同意两人和离,所以让京府衙的户籍部卡着流程,后来又突然同意,想来,是知晓了沈元一事。

昏君同意和离,也说明准备对苏家动手,于是父亲又恨又怜地照顾她一段时间。

“然后呢?后来的财物是谁送的?”

裴今宴不悦地抿了抿唇,还是不甘心地说了,“是锦王。”

“……”苏明妆。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知自己对锦王的感情了。

梦中,被锦王背刺,她恨他;梦外,知晓锦王被控制,两人展开合作,她便放弃恨意,只能纠结、矛盾、回避。

“自我们和离,你被逐出家门,他一直关注你……”声音顿了顿,好像挣扎一番,最终还是伴随一声叹息,说出心中所想,“他多半是喜欢你的,只是他自己也是自身难保,所以只能卧薪尝胆,只等他掌握权力后,再来找你。”

苏明妆疑惑,“他和你说的?”

“没有,我这么猜,有依据。”

“什么依据。”

裴今宴深深看了女子一眼,叹息道,“他恨我入骨。”

苏明妆不解,“为什么?你和他有什么仇?是他抢了你妻子、也不是你抢他妻子,他凭什么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