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刻上前,把铜喇叭递了过来。

裴今宴迈开长腿,一只脚踩在城门楼的凹壁上,举起喇叭,轻蔑道,“守城官兵们听好,咱们都是老百姓,老百姓不为难老百姓。现在你们有三个选择:

一,和我们怒焰军打,为你们太子报仇。

二,带着太子的尸体从北门出去,回京述职。不过我善意提醒你们,昏君会迁怒你们,哪怕不现在杀,以后你们也活不了。

三,加入怒焰军,当然,你们要是嫌怒焰军名声不好,去投靠裴家军也行。你们放心,昏君拿不到阵亡名单,也拿不到叛变名单,所以他分不清谁叛变、谁阵亡,也不会拿你们家人怎样。”

瞬间,守城官兵们也没了冷静,议论纷纷、沸腾一片。

也许百姓们还心存幻想,但当兵的都知道,北燕国的兵已经打空,再招不来人了,以后也是打死一个少一个。

人越来越少,敌却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他们战死,只是迟早的事!

北燕国没希望了!

如今见怒焰军这般气势,突然觉得,也许怒焰军和裴家军能赢呢?

城门之下,那守城军官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辛唐,结结巴巴道,“兄……兄弟……那黑衣壮士……是何身份?”

辛唐嘿嘿一笑,“是我们怒焰军的首领呀!”

军官倒吸一口冷气,“果然非池中物!”

辛唐挤了挤眼睛,“将军你投靠我们首领罢,大不了你欠我的酒,我不要了,反请你一次酒,顺便给你讲讲我家首领的厉害之处。这么说吧,我跟首领两年多,就没见首领打过败仗。你们那叛变的左相,见到我们首领,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