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们已经拿下了北燕国北部土地,还收买了不少北燕国人,竟还没找到苏明妆?”
高台之上,传来男子一声怒吼。
“回皇上,暂时……还没找到。”耿固小心翼翼地回答,心里很想说——现在找苏明妆的人可不少,那么多人都找不到,这人怕是已经死了。
但他不敢说,因为自从那次镇戍关相见,明明才相处几个时辰,皇上却被女子迷得神魂颠倒。
皇上虽年轻,但手段残暴、阴晴不定,如果他说出猜想,还不知皇上会不会迁怒于他!
所以他不敢说。
当然,朝中还有一种传闻——皇上借着寻找苏明妆的由头,进攻北燕国。
到底是不是借口,也只有皇上本人知晓了。
穿着狼皮长袍,腰间佩戴纯金弯刀的挛鞮冲,从百兽椅上站起,吼道,“传令下去,继续向南打,北燕国皇帝背信弃义,答应的和亲却不肯送人,失信于朕,朕若不给他教训,岂不是成了软弱好欺!打,给朕狠狠打!”
群臣立刻单膝跪地,口中高喊,“单于圣明,铁骑纵横,万世其昌!”
一个时辰后。
朝议结束,挛鞮冲在群臣的恭送中,离开穹庐殿,几名权臣自动跟随——朝议分大议和小议,大议顾名思义,是所有朝臣出席,商议的也只是一些表面政事。
真正机密,是要在小议上进行。
走在路上,耿固许多次偷偷看向皇上,观察其表情,猜那个答案。
年轻帝王眉目深邃,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朕记得南方诸国,臣子揣摩皇帝心思,算是犯罪。我们苍风国,要不要也制定个罪名?”
耿固面色大变,急忙停下脚,单膝跪地,“臣罪该万死!皇上恕罪。”
挛鞮冲伸手,将耿固拽了起来,“别耽误时间,边走边说。”
“臣谢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