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这愚蠢实在可怕!
如果愚蠢并未出谋划策,而是寄生在怒焰军,他岂不是就惨了?
宗凡清心情很复杂,一个声音告诉他:这愚蠢身份成谜,必须要提防;另一个声音又告诉他:不能放走愚蠢,如果没愚蠢,他还像无头苍蝇!有了愚蠢,他也有夺得天下的信心!
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发现喉咙干涸,这才想起桌上还有酒,急忙去饮酒润喉。
却发现,酒水入喉,一阵刺痛。
宗凡清咳了好一会,神情狼狈地再看那愚蠢,却见这一次愚蠢并未饮酒,而是低头吃菜。
少顷,见年轻人放下筷子,宗凡清这才沉声问道,“于兄弟,咱们就事论事。你足智多谋,却不肯透露身份,本帅……不敢信你啊!本帅自己生死不要紧,却不能连累了这几千兄弟!”
裴今宴唇角勾起一抹讥讽,道,“你是怕我夺你大权?”
“不……我没那个意思……”
“如果我想夺,会告诉你这些?这段时间,我只与首领和左虎说上两句,对其他人不予理会,我若想拉拢他们,难道不应与他们亲近?”
宗凡清一听,也觉有道理。
裴今宴冷哼一声,“我脾气古怪,得罪了人,本以为这里有首领和左虎包容,既然首领怀疑,那我就不留下白吃首领的军粮了,这便离开。”
说着,起身就向外走。
宗凡清不敢拖延,冲过去,一把拉住年轻人的胳膊,“兄弟别急!大哥我没那个意思!回来回来,我们回来慢慢说。”
就这样,生拉硬拽,把人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