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虎心中犹豫片刻,低声道,“话说兄弟,我的问题可能会冒犯,你若不想回答,就不用回答。”

“说。”看在左虎为百姓说话,裴今宴允许其冒犯几次。

“你武功这么好,为何不参军而来造反?咳……你别误会,我……”

裴今宴没耐心听他结结巴巴圆场,直接道,“朝廷军队不能随意杀人。”

“但今天,我并没看到你杀人。”左虎原以为,于春兄弟会大开杀戒,却没想到,他一直带人智取。

“今天不想杀。”

与这些普通官兵相比,他更想杀昏君的亲卫兵、武王的私兵,还有苍风国人。

左虎了然笑道,“原来是这样,没毛病,干什么都得看心情,哪天想杀便杀。”

裴今宴的耐心耗尽,冷冷道,“还有事?”

左虎道,“没了,你继续练吧,早一些回去休息。”

没等左虎说完,对方一个箭步跳到一旁,继续练枪起来。

左虎看年轻人这虎虎生威的枪法,也手痒痒,在一旁武器架上找到一根长棍,也借着皎洁月光,练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

左虎已累得抬不起胳膊,扭头看了一眼古怪年轻人。

习武者都能看出,年轻人也体力不支——是啊,清早天刚亮就开始练武,之后被带去打仗,顺便还拿下县城,回来后又马不停蹄地练武,铁打的人怕是也要累趴下了。

圆月高悬,于天地之间洒下悲悯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