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不悦地看了一眼,那眼神仿佛说——我想出办法,倒是被你占了便宜。

霍薇对其挤了挤眼睛。

如果不是有了一些年纪,再年轻个十几岁,怕是直接对严氏做鬼脸了。

苏明妆看着这对金兰姐妹,便想到自己和玉萱公主,依旧不免担忧——若按母亲的想法,顺利的话,自两全其美。

但谁能保证一切顺利?

在东越国散布谣言,是否能成功?

就算散布成功,买通东越国国君身旁近臣,又是否能成功?

就算买通成功,萧质子顺利回到东越国,在各方局势稳定的东越,如何争夺一席之地?需要争夺多少年?

争夺成功之前,只怕不方便暴露质子和公主的事,公主又需要等多久?

当然,质子和公主的感情,还没确定。

还有,沈元夫妇的金蝉脱壳是否能成功,锦王身份的隐患是否能去除?

苏明妆瞬间心情沉重,又不想在两位长辈面前表露担忧,只能强撑微笑。

陪两人又聊了几句,便知会一声,回了学士府——她还有锦王交代的任务在身。

当天夜里,她把锦王交代的事转告父亲,又和父亲聊了很久,才回到自己未出嫁前的房间。

只是辗转反侧,久久难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