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离开知春院。

在院门口不约而同停下脚。

裴今宴,“英武院书房?”

裴今酌,“好。”

苏明妆没时间和两人说话,急忙让丫鬟们快到英武院准备暖炉等物品了。

待三人慢慢行到英武院书房,暖炉已经烧了起来,书房内还有一些寒凉。

裴今宴低声对苏明妆叮嘱,“暖炉烧起来之前,你别脱披风。”

苏明妆乖乖点头,将棉披风紧了紧。

待下人们送来茶,离开后关了门,三人才开始话题。

裴今酌沉声道,“我今日回来,是亲自送个消息:锦王要找到的人,已经确定。”

两人暗惊。

苏明妆急忙问,“人在哪?”

裴今酌抿了抿唇,“锦王的意思是,他的事,便不劳你操心了。”

苏明妆失笑——这是因为她提绝交,所以赌气?但转念一想,又觉不是。

找到人后,接下来要怎么做?

自然是灭口。

不仅要灭那人证的口,只怕……她好像明白,为什么锦王不让她继续参与了。

只要出手,便背了人命、手染鲜血;但不出手,便被钳制,随时丢掉自己小命。

这便是残酷的世界,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裴今宴见女子面色苍白,秀眉紧锁,便猜到了什么。但堂弟在,他也不好当面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