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决出胜负之前,难道他们这些人,都要当成棋子被无情玩弄,任人宰割?

就在裴今宴的愤怒越发不受控制时,门口传来雅琴匆忙的报告声,“裴老夫人来了,裴二夫人来了。”

苏明妆急忙推开裴今宴,向门口看去,却见两位老夫人面色担忧、急匆匆进入。

“明妆,你怎样了?”

“你头还疼吗?腿怎么样?你把衣服脱了让我们看看,今宴,你进去。”

苏明妆急忙道,“母亲、婶母,你们别担心,我确实受冻,但没表现的那么严重,我刚刚故意演戏的。”

两人如何相信?

苏明妆无奈,只能让裴今宴先回避了。

裴今宴离房间,在房门外的厅里看见了裴今酌,姑且不说,只说房间内,苏明妆脱了衣服给她们看。

裴老夫人仔细检查,确定没被冻伤,这才让她穿回衣服。

苏明妆将两人拉到床沿坐下,目光愧疚道,“很抱歉,未来……我们国公府的名声,怕是不好了。所以我有个提议,婶母能不能带母亲到扶虞城住上一段日子,避避风头?”

两人目睹发生了什么,自然能预料到未来谣言如何。

严氏犹豫片刻,盯着女子双眼,沉声道,“孩子,这问题我只问一次,绝不会问第二次:你与锦王,到底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