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萱公主心有余悸,埋怨道,“诗会有什么可看的?”

秦羽落摸了摸鼻尖,“我一直喜欢诗作,玉萱姐也不是不知道。”

“……”玉萱公主这才想起,与她们不同,锦王读书很刻苦,“但……但……”

语调为难,犹豫不决。

苏明妆猛然悟出,锦王为何那般闲适——因为公主为避嫌公孙潜,应该是不愿去诗会。

原本她还在想,找什么理由在诗会上支开公主,毕竟也不能当着公主的面,与锦王暧昧不清。

如果因为公主芥蒂公孙潜而不去诗会,就太好了。

秦羽落继续道,“玉萱姐息怒,要不然这样:用完午膳,你在雅间的休息室午睡片刻,我与明妆姐去一趟诗会,只看一小会,去去就回,回来后接上你,我们换一个地方玩?”

玉萱公主又用惊愕地眼神看向好友,“你也要去破诗会?”

苏明妆尴尬,也像锦王那样摸了摸鼻尖,“我也喜欢诗歌,你不是不知道……”

“……”玉萱公主也噎住——是的,她这好友自从改邪归正后,开始喜欢诗歌,不仅跟着裴老夫人学,自己没事还写两首,“……好吧。”

她越想越懊恼——早知道那公孙潜来,她就不来了。

随后,三人调转方向,去了锦王提前定好的酒楼。

午膳如何丰盛,自不多表。

用罢午膳。

将公主主仆留在酒楼雅间,苏明妆和锦王两人,便带人乘坐马车,到了聚贤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