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子沉重的睡眠,萧景深的怨气化作艳羡,艳羡又化成叹息——他真想让她多睡一会。
可惜……
想到这,他两只手捏着她两只耳朵,摇晃起来。
“哎呦哎呦!疼疼疼!”玉萱公主被疼醒,叫嚷着。
张嬷嬷等人低着头,都不忍心看了——她们金枝玉叶的公主呀,就这么被一个质子折磨。
玉萱公主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愤怒道,“萧景深!我让你用竹条打我,谁让你揪我耳朵了?”
萧景深见人醒了,便收回手,淡淡道,“殿下从前很喜欢揪罪人的两只耳朵,您忘了?”
“啊?”玉萱公主一愣——还有这事儿?
不回忆还好,一回忆吓了一跳!
别说,不仅揪过人家耳朵,还没少揪。
她还记得,萧景深小的时候,耳朵又软又薄,迎着光、好似透明一般,她好奇地想摸,摸着摸着……就开始揪起来。
他从前的声音也软软糯糯,犹如小猫,惨叫起来好听极了,所以她有事没事就去揪他的耳朵。
一边想着,玉萱公主一边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耳朵——原来揪耳朵这么疼?她从前知道揪耳朵疼,没想到竟这么疼。
尤其是他耳朵又薄又软,她那么大力地揪,他当时……一定更疼吧?
萧景深看着女子若有所思揉耳朵的样子,心头一紧——原以为这样能报仇,痛快一下,但真正揪了,又感受不到痛快。
甚至有种,去道歉的冲动。
他压下自己这荒唐想法,拿起女子面前的书,低头一看——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