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妆关完门窗后,并未靠近,而是站在离床最远的一扇窗旁,侧着身子,若有所思。

裴今宴思考片刻,又道,“这次我短时间应该无法回府,你有什么不方便让婶母知道的需求,可以找下人告给明妆,她会帮你办。”

裴今酌依旧未理会,双眼盯着帷帐。

裴今宴转过身,深深看了窗旁女子一眼,“明妆,你来吧。”

苏明妆收回视线,疑惑地问道,“我来什么?”

“?”裴今宴也不解,“难道你没什么话,要对今酌说?”

“没有啊。”

裴今宴,“……”难道是刚刚他想多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听床上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哥,扶我……坐起来。”

裴今宴不敢怠慢,跑去拿了软垫,先将堂弟扶起来,再把软垫为其垫好。

苏明妆也没闲着,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裴今宴。

裴今宴要俯身为堂弟喂水,被婉拒,吃力地伸手,接了茶碗,慢慢饮了下去。

苏明妆突然有种预感——裴今酌有话想说。

而且这话,有可能很机密。

裴今宴也这么认为,面色沉重。

少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