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头去,继续举目望月。

他不想袒露心声吗?

当然是想!但不敢!

她对堂弟的心意已经这么明显,昨天还追着他打听堂弟往事,他现在若表白,岂不是注定被拒绝。

现在不表白,她还能在毫无防备时靠近他,挽着他手臂。如果表白后,她有了提防,搞不好会躲着他!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什么时候才能忘了堂弟,接受其他人?

……等等!

他猛然想起一件事——为什么她会这么问?为什么有时会毫无距离地怼他,有时又迅速拉开距离,莫不是……她与他亲近时,把他想象成其他人了?

毕竟他与堂弟容貌有七八分相似。

想到这,裴今宴忍不住叹了口气,之后闭上眼——其实如果不和离,她把他当堂弟的替身,也不无不可,左右长得很像。

怎样才能让她放弃和离的念头呢?

……

翌日,下午。

雁声院秋意正浓,金黄的落叶若蝶舞般飘落。

几株菊花在墙角绽放,院脚石桌石凳安然静立。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