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脸色白一些,可还有其他症状?脸色白是因为刚刚连续用两个冰块冰敷。要不然你也试试?你敷你也白。”

(摘自《医宗金鉴正骨心法要旨》)

“……”裴今宴暗暗捏拳,气她这般会狡辩。

苏明妆见男子被她气得周身僵硬,心情竟好了起来,借用刚刚他的口吻,“你要不要去镜前看看,自己脸色多白?谁家说个话,会面色苍白?”

“……”裴今宴今天就想拎着她去英武院练一练,把她练成一滩烂泥,看她嘴巴还厉不厉害。

苏明妆伸手摸了摸人中,“嘶……还挺疼……”

裴今宴顾不上赌气,急忙俯下身,“我看看。”

因为太过焦急,一时间也顾不上其他,直接捧住她的脸……两人四目相对。

苏明妆一愣,急忙侧过脸,拍开他的手,“有什么可看?掐都掐了,你看了就不疼?”

心中吐槽——这人真可恶,就算掐人中,也找个女子来吧?他那手能拍碎椅子,竟敢掐她人中?没直接把她掐死,算她命大……嘶……好疼!

裴今宴不动声色,暗暗深吸一口气,平缓剧烈心跳,为不暴露窘迫,也学着她的口吻调侃道,“呵呵,刚刚我就不应担心,毕竟祸害遗千年……咳,我的意思是,苏小姐一看就是福大命大之人。”

苏明妆也愣住,毕竟梦中,他连捉奸时都没骂她,现在竟直接说她是祸害?

不过,也很有道理。

裴今宴本来因为刚刚四目相对而红的脸,瞬间因为说错了话,潮色褪了下去。

刚刚斗嘴的愉悦气氛,也荡然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