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离开后,裴今酌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太高兴了。

没想到,母亲竟也有对他表达感情的一日,还要写诗?母亲的诗……能看出内容吗?

无论有没有内容,哪怕母亲在纸上随便画上几笔,他也期待。

突然,思绪又飘到一个人身上……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想方设法地让他高兴?她……不行!绝对不行!

裴今酌调动理智,压下心中猜想,拿起书本,狠狠背诵起来。

……

一晃,三日过去。

傍晚时,苏明妆正在房里做荷包,就听雅琴进来,“小姐,主院来人,说国公爷邀您过去。还说,要谈之事比较机密,所以小花园怕是不方便,最好在书房。若小姐不想去书房,那请小姐选一个见面地方。”

苏明妆一抖,针直接刺到手指上。

“哎呦!”

一旁王嬷嬷吓了一跳,“小姑奶奶,刚刚奴婢叮嘱多少次,做针线活儿的时候别想心事,遇事儿先放针,看吧,又挨扎了,快让奴婢瞧瞧……”

要多心疼,便有多心疼。

苏明妆失笑地拿过一旁的巾子,擦去手指上殷红血珠,“扎个手指而已,也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

“好了好了,别说了,陪我去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