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么。”

“是不是觉得味道不好?外界可盛传,你不是一般的挑嘴,还说学士府的伙食,堪比宫中御膳房,可是真的?”

苏明妆窘迫,小声道,“晚辈从前……确实挑嘴,不过现在不挑了……”

霍薇不悦道,“你这孩子,怎么总畏畏缩缩的?好像有人打你似的,天地良心,我们国公府可没虐待……后来可没虐待你。”

“……”众人。

霍薇,“况且你现在不是跟着我学武了吗?学武就有点学武的样子,谁欺负你,你就给我打过去!打不过告诉我,婶母来帮你打!别这么可怜兮兮、畏首畏尾!人生在世就要来个畅快!”

严氏哭笑不得,轻声道,“薇薇,你别逼她了……”

心里道——人家是书香门第,如何像你这样泼辣?

苏明妆却觉得,她在裴二夫人这又上了一课,明白了什么叫“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除了“我”,那都是老师!

想到这,认真回道,“婶母误会了,晚辈真的不是挑嘴,而是在想一句诗歌。”

“什么诗歌?”霍薇好奇。

苏明妆沉思片刻,轻声道,“『鲈肥菰脆调羹美,荞熟油新作饼香。自古达人轻富贵,倒缘乡味忆还乡』,说的是家乡的味道。

还有一些诗歌,写的都是在外游子怀念家中饭菜的味道,我之前一直想不通,家里饭菜能有什么味道?今日却茅塞顿开——正是因为从前我挑嘴、母亲经常给我更换厨子,所以我并无固定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