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吃了一惊,脸色都变了,“三个时辰?你疯了?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苏学士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霍薇摸了摸鼻尖,心虚地小声道,“我……后来也怕了,但当时……我就是想让她服软,谁知道那死丫头偏偏不服软,还用话激我,我就……”

严氏吃不下了,她凝眉沉思了一会,“一会饭后,你和我去一趟雁声院。”

霍薇忙道,“去看苏明妆?你不用去,我去看就行。”

严氏埋怨地看了她一眼,“我不放心你。”

“你……能行吗?我怕你见到她,再动气。”霍薇小声道。

严氏哭笑不得,“她也没惹我,我为何要动气?我莫不是那池塘里的蛤蟆,动不动就气鼓鼓?”

霍薇扭头去看裴今宴,“嘿,蛙儿子。”

“……”裴今宴。

裴今酌消化了怨气,心情终于平稳下来,抬眼看向说笑的母亲,分析母亲刚刚说的一番话。 。

用过晚膳。

霍薇便陪着严氏去了雁声院。

裴二夫人算是雁声院的常客,虽然这常客不是很友善,但大家都已习惯。

大家不习惯的是,今日竟然看到了裴老夫人!

这可真是稀罕啊!

几名低等丫鬟跑来给主子请安,习秋则是跑进房间,通知小姐和王嬷嬷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