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言挑眉,“提前了解过?”

“并未刻意了解,只是之前听过,便记住了。”

老三苏瑰文指着自己,“那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裴今宴答了出来。

“那他呢?”伸手一指身旁的苏家庶子。

裴今宴也答了出来。

众人惊讶。

苏瑰文感叹,“难怪你进刑部不到一年,就屡立奇功,被皇上亲自调到殿前司,果然记性了得!你莫不是传闻中的过目不忘吧?”

众人被这话题吸引,都好奇地看了去。

裴今宴谦逊答道,“让苏监正见笑了,在下只是对面孔比较敏锐,记性也稍微好一些,做不到过目不忘。”

苏瑰文又问,“那你读过什么书?”

刚问完,就见大哥和二哥用责备眼神看过去,那意思是——他一个破武将,能读什么书?会不会聊天?

裴今宴回答,“在下学识浅薄,只读了四书五经和《古文观止》,其他便是一些兵书了。”

这下,苏锦言倒是有了兴趣,“读了四书五经?”

“草草读过,并未深研。”

客观的说,大家都不太信,因为安国公府这么多年来就没出过文人,做官是武官、考科举也是武科举。

苏明妆心中大叫不好——自家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对学问特别严格,也许和他在国子监任职有关。人家裴今宴是个武将,为应付苏家随口说个四书五经,大哥可千万别较真啊!

可惜,苏锦言主簿偏偏较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