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要走。

“等等,”霍薇无奈,把人拦住,“你人都到这了?就不过去说几句话?”

苏明妆失笑,“唯一要确定之事,已经确定完毕,还说什么?”

“啊,这……”好像确实没什么可说的,“你……就不想和今宴说两句?就算没交情,说说明天作战计划……不是,是明天准备做的事也行啊。”

苏明妆摇头,“裴将军不想和我说话。”

霍薇扭头一看,看见侄子侧着身子,一副避嫌的模样,“他就那个德行,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不想和他说话。”

“……”霍薇——好么!皇帝不急太监急,她成了那个死太监!

突然,霍薇想起刚刚侄子说的一个问题,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多嘴,但她好奇心太重了!

最后心一横,小声问道,“明妆啊,婶母偷偷问你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

“婶母您问。”苏明妆颔首垂眉、声音甜美,十分恭敬。

霍薇搓了搓手,“你看,如今你想通了、还帮了国公府,今宴也释怀、对你没敌意,你们婚也成了,即便之前有些误会和不甘,但俗话说无巧不成书,能不能就……这样假戏真做……也不是演戏,就是……”

嗨!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苏明妆明白裴二夫人的意思,“抱歉,不能。”

“???”

霍薇懵了,“为什么?从前的一切都忘掉,往前看不行吗?你貌美如花、今宴也是仪表堂堂,你出身名门、今宴也是有爵位在身,怎么看你们两人都很般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