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今宴的定力可真足啊。

苏明妆异常热情,“婶母可用过早膳?若不嫌弃雁声院丫鬟们手艺不佳,便一起用个早膳吧。”

“呃……不……我用过了,”霍薇受宠若惊,“你不用这么客气……嗨,被你这么一闹,我都忘了我来做什么了!我是来感谢你的。”

苏明妆内心波澜不惊——算算时间,她精心准备的药应该生效,老夫人身体也应该好转了。

但脸上还伪装出无辜,“婶母说的是哪儿的话?婶母帮明妆这么多,应该明妆谢婶母才是。”

“……”霍薇已经已经被这甜蜜攻击得溃不成军,“你……咳咳,你别这样,我们正经说话。”

“好。”苏明妆也收回了夸张的奉承,恢复了正常。

霍薇看了一眼桌上的书,又看了一眼端庄美艳的女子,叹了口气,“枫华身体改善很大,这都多亏了你的药,我……都不知该怎么感谢你好。”

苏明妆听说老夫人身体好转,也是松了口气,“请婶母别再这么感恩戴德,我们交易敲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互不亏欠的。”

霍薇苦笑,“互不亏欠?我是那三岁小儿吗,看不出这交易不公平?你拿的是真金白银,我却只要对你态度转变,哪有这么好的事?”

苏明妆挑眉梢,指尖划了划面颊——哎呀,被看出来了呢。

所以老裴家的人,包括媳妇,都是有良心的,不会闷声占人便宜。

其实平心而论,她很钦佩裴家为人。

“如果婶母真觉得亏欠,那就把生平所学教给我吧,婶母是京城第一个女子高手,听说还有上战场的经验,束脩定是不低,如果您用心教我,不仅能抵消老夫人的药费,搞不好我还能占一些小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