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要是强点,他上辈子也不会是那么个结局。

她扫了眼刁自民:“老刁,你说。”

刁自民想了想,开口:“我想他们这么做更是想保全自己的家族。”

“何出此言?”

“从安家这件事就可以看得出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我们把顾家和安家残余力量逼得太死,让这两大家族彻底联手,非要和但泽不死不休的话,对但泽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泽需要的是一段可以喘息的安全发展空间,如果处理不好和这两家的关系、以及帝国普尔曼家族的关系,但泽将会一直卷入无穷无尽的战火之中。

这不是总督想看到的但泽结局,也不是安燃风和顾清风想看到的顾家和安家结局。”

安柯辛恍然大悟道:“所以这两个人自己送上门,当了质子?”

“质子?”洛寸品了品这个词,发现竟然出奇的合适。

“是的。”刁自民对安柯辛的悟性赞叹非常,“这样既让总督放过了自己家族,又能让自己家族的人从此小心行事,不至于放肆。”

“这么说的话”安柯辛摩挲着下巴道,“那一个天堂岛守卫,一个前台接引,是不是有点太委屈这两位质子了?”

“委屈?”洛寸冷笑,“此事可是正中这两位下怀!这件事我可是完完全全地被人牵着鼻子在走。他们在天堂岛受的委屈越大,才越有可能平息但泽人民对这两大家族的怒火,从此以后,星际才会拥有真正的和平。”

安柯辛嘴巴呈“o”的形状:“用总督的身份做局,这两人心眼怎么介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