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周启撇嘴,“我不说妈又怎么知道你为她做过的事?你们本来就相认的晚,要赶快建立母子情谊好吗!”
周启简直为他哥操碎了心。
谢年懒得理他,自顾自地躺上床。
看周启准备上来,一脚就把人踢了下去:“睡地上。”
周启愤怒道:“你这个房子就两张床,我的床给妈睡了,我只能睡这了!你这张床两米八!我还能挨着你吗!你再这样我就去找妈告状了啊!”
谢年闭了闭眼,觉得自己从前就该把周启掐死。
“嘿嘿嘿嘿嘿嘿”周启成功上床,只不过很自觉地只躺在了边上,不敢太靠近谢年,他是知道自家哥哥有洁癖的,“哥,你说这次但泽能胜吗?刘家王家的势力正在被顾家和汤家大肆蚕食,我怕安家狗急了跳墙”
谢年眸光深沉,没有回话。
这个问题,沉重地压在但泽每个人身上。
不光是周启、谢年在担忧这个问题,罗天问更是忧心不已。
因为安家的强势反击,罗天问最近愁得又长出了几根白发,一晚上都在不停叹气。
安柯辛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罗阁,您再这样,我都怀疑我们不是被总督带去冷湖星考察的,而是去奔丧的了。”
罗天问闻言,气得胡子都吹了起来:“你如今是越来越目无尊长了!下次见到你小舅!我定要如实告知!”
安柯辛无语。
他小声嘀咕:“都当阁老了,还只会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