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像祝昭,撑不下去就回一趟家,被全家上下吹一通彩虹屁就满血复活地回来了。

她甚至不像徐丽丽,难过的时候还能抱着妈妈哭一场,哪怕妈妈什么都不懂,但至少可以陪着女儿一起难过。

她甚至连一个怀抱都没有。

她洛寸,行走在这天地间,像个过客,更是个独行者。

但在今天。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对帕米尔有感情吗?

有的,但就像星际中绝大部分人一样,是赞赏、是钦佩。

或许因为她完整体验过伯克利之战以及冥冥之中亲缘关系的缘故,她对帕米尔的感触更加复杂。

是一种惺惺相惜。

是的,她其实很难对一个符号化的“母亲”产生什么感觉。

在她的思维底层,一直是把帕米尔当做一个英雄来看待的。

她们是如此相似,以至于在战场上的决策都如此接近。

但今天之后,她很难这样想了。

这些她从未在这个世界感受过的真诚、投诚、好意全部来自于她那位符号化的母亲。

帕米尔这个女人哪怕不在了,也在以一种绝对强势的精神力量影响着整个世界的运转。

别人不知道,但对于经历过伯克利之战、对帕米尔的过去如数家珍的她来说,谢年说的每一个名字,她都知道其中渊源。

大部分都是帕米尔救过的人。

还有一部分是帕米尔救过的人的家属,比如那个罗斯金家族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