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吧你!修个港口也就五千多亿,你现在杂七杂八都花了三千多亿了,就看见了个港口盖子,我今天就是要来问清楚,你都把钱都花哪去了!”

“狗屁不通,”安柯辛气得脑袋发晕,连脏话都骂了出来,“财务部那些傻叉告诉你的修港口只要五千亿?这可是超级港口,五千亿怎么修的下来!”

“罗阁,你跟个小孩子置气做什么。”

洛寸走进房间,入眼便是满地、满墙的图纸,罗天问踩着房子里唯一一块“净土”,脚都不敢动一下。

或许是两人都没想到洛寸会过来,顿时一起转过头,愣愣地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罗天问收敛了气势,从暴跳如雷无缝切换到和风细雨,安柯辛简直叹为观止。

“怎么,我不能来?”洛寸笑了笑,她一边走一边捡图纸,随意放在桌边,“我要是再不来,你俩不得打起来?”

罗天问冷哼一声:“他敢!看他叔叔不得打断他的腿。”

安柯辛愤愤地看了他一眼,终是敢怒不敢言。

别说打起来,就是他真把这位阁僚气出个好歹,他叔叔也是不依的。

洛寸闷笑了两声。

“你把但泽搅得天翻地覆,自己到跑这来躲清静了?”罗天问在洛寸对面坐下,“臭小子,去倒点茶来!没眼力见。”

安柯辛瘪了瘪嘴,提着水壶就出去了,这里刚好是冷湖港口最上面的一层,并没有直接饮水的地方,要去工人集合点打水。

“我哪里是来躲清静的,明明就很清静。”洛寸笑着接话。

“得了吧,你那两条视频,跟s级能源炮似的,把但泽炸了个四分五裂,肯定有很多人找你吧。”

洛寸摇头轻笑:“果然什么都躲不过您的火眼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