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奈这身打扮实在与这个词毫不沾边,不仅如此,他发现要是像平常一样岔开腿坐,好像还容易走光

于是只好翘起个二郎腿,板着脸道:“干嘛?”

“好吧。”洛寸眨了眨眼,“你不过来那我过来了。”

霍安听得心头一跳。

他人高马大的,几乎占据了整块沙发的面积,洛寸只好单膝跪在沙发边缘,另一只手搭在靠背上支撑住自己。

但这个姿势,就好像她在拥抱他一样,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瞬间就拽住了霍安的全部感官。

“你千万千万不要抵抗我啊,我现在精神海可受不了一点冲击。”洛寸千叮咛万嘱咐。

事实证明,强撑是没有好结果的,她硬抗着精神力暴动的剧痛,每天都在强行调动精神海的精神力,这会几近油尽灯枯。

如果嵇进在这里,一定会把她骂个狗血淋头。

霍安意识到她想做什么后,耳背悄悄泛起粉红。

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暧昧。

洛寸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点不对,她略显犹豫地退开了一些:“要不,你先去穿个衣服?”

霍安:

他放出了白狼王,只不过此时的它身影淡薄,还负着伤,看起来很可怜。

白狼王屁颠屁颠地从衣柜里叼了件制服外套出来,搭在霍安肩上,然后原地消失。

霍安:“继续。”

洛寸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口水。

制服外套还能这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