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米尔心口一紧,声音不自觉地发颤:“他在哪?”

“他被几个机甲战士带去里面了!”有人说。

帕米尔恺撒立即起身,奔向走廊尽头,一脚踹开了最里面的房间门。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她呼吸一窒。

洛寸透过镜面看向她的脸。

这位最负盛名的冷面将领,此时已经难掩慌乱。

她如同行尸一般走到里侧的床位。

眼前的场景几乎让人发疯。

少年身上全是血迹。

肚子破了一个大洞,是被匕首生生挖开的,手腕、脚踝全是勒痕。

到处都是淤青,嘴角、鼻梁、眼角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就像一具被肆意玩弄过后被毁的玩具。

地上躺了五六个战士,死状统一,全都是七窍流血而死。

“对不起,我来晚了”

帕米尔伸手轻触少年微睁的眼眸。

原本如繁星的一双眼睛就此阖上。

那个少年,就这么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心脏像是破了个洞,除了疼还是疼。

帕米尔扯过床单,将少年包裹住,将人打横抱起。

少年轻得像片羽毛,根本不像是成年人的重量,她以前从没抱过他,都不知道他原来这么轻。

酸涩像在胸腔发酵,然后翻涌上来,汇聚成巨大的痛楚。

一股想要破坏一切的暴虐从心底升起,她平生,从未像此刻一样想要杀人。

洛寸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都只觉痛得无法呼吸。

然后,她看见帕米尔摘下抑制环

看见冲进来的反抗军全部脑浆迸裂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