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寸摇头:“没有了,谢谢安中将。”

“不用客气,好好比赛。”

虽然是鼓励的话,但洛寸却并没有感受到他有多真诚。

“那好,”安本站了起来,洛寸一眼就看出他脚步虚浮,下盘不稳,“我来问你几个问题。”

“好的。”洛寸垂下眼。

她实在没想到,但泽军部的最高长官,竟然是这么一个酒囊饭袋?

“你是怎么从矿洞塌陷中逃出来的?”

“被他们抛了上来。”

“你的具象是白兰?”

“是。”

顾怀惇眉毛微皱,安本中将究竟想干什么?

安本突然靠近洛寸,牢牢盯着她的脸不眨眼:“你的具象不止一个?还是可以分化?”

全场一窒。

这属于非常私密的问题。

它的回答甚至可能是具象所有者的命门。

安本不可能不知道,但他竟然就这么直接问了出来。

洛寸控制着保持微笑:“安本中将,我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这有什么。”安本不甚在意,“你还害怕有人会说出去不成?”

“既然这样的话”洛寸深吸了一口气,“那我就告诉中将吧。”

她忽然倾身靠近,在安本耳边轻言:“植物具象和动物具象不同,不止一个。”

安本一惊,眼睛微睁,颧骨突出:“真的?”

洛寸点头。

“不错不错,植物具象确实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