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霍安再次出现不适,军舰上,洛寸直接把白兰放在了他身上。
“没事了。”霍安侧过脸,耳后的皮肤一片粉红。
“没事就好。”洛寸斟酌着开口,
“当时事态紧急,加上我对具象的把控还不够强,所以才咳咳并没有冒犯的意思。”
从那本《精神力礼仪详解》里面的内容来看,公开标记什么的,简直是
比耍流氓还流氓的做法。
一想到对象还是霍安,她就觉得头痛,万一这小子以后不愿意让她安抚了可咋整。
思来想去,还是得找个机会解释两句。
此时氛围正好,吃饱喝足,无人打扰,远处斜阳,近处黄花。
“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
她言之凿凿的样子就差举手立誓了。
霍安眼眸一黯,轻轻“嗯”了一声:“没事。”
洛寸狠狠松了口气。
很快,两人就到了基地的大型训练场,回来的人已经不少。
“你俩干什么去了?这会才到!?”一看见他们,丘生便大声问道。
“大声嚷什么?”洛寸横了他一眼,“中途休息了一会,你不会以为到基地是来休息的吧?”
她的话音刚落,一架飞梭在头顶盘旋,蒙着黑布的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
“呱——”里面的东西动静很大,砸地铁笼咚咚作响。
丘生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报告长官,我申请再徒步一万米。”看见沈飞尘从飞梭上跳下,他立即道。
沈飞尘冷笑一声:
“放心,别说一万米,两万米都给你批。来,丘生,把这块黑布拉开,让我们看看里面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