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寸:你说的对我竟无言以对。
临走之前,祝昭语气格外慎重:“这里藏了四架战斗机器人,地底下埋了炸弹若有不对,你们知道怎么做。”
洛寸微微颔首:“辛苦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祝昭眨了眨眼,“我还等着联赛听你指挥呢。”
说着她退了出去,走到门外,再次不放心地嘱咐:“霍安,有什么不对及时联系。”
霍安双手抱胸靠在墙上,脸隐藏在阴影下:“恩。”
听到飞梭离开的声音,洛寸收起笑,打开面前的低温保存箱,沉默不语。
因为浓度过低,这支阻隔剂只带了一层浅浅的粉色,但正如祝昭所说,若撑不过这支阻隔剂,她很可能会为这份猖狂付出生命的代价。
洛寸面无表情地拿起阻隔剂,走进浴室。
阖上锁芯,她低声嘱咐:“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不准进来。”
霍安应了一声。
将浴缸放满热水,洛寸缓慢地坐了进去,热水打开每一个毛孔,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紧接着便将阻隔剂扎进大臂,将液体一点一点地推进身体。
精神力逐渐放空,一股极度舒适的感觉缓缓升起,精神力好像失去了所有负担,变得轻松。
每次注射阻隔剂的时候,她都会有这种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让无数人流连忘返。
她在等待——
阻隔剂浓度不够,舒适感如潮水褪去,身体很快就有了不适反应,一股如针扎的感觉在脑仁中出现,紧接着就是刺骨的冷,从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逐渐冻住肺腑,心脏,直至脑仁
洛寸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就像身处冰面一样,带走了所有的热气和生命。
浴室里明明热气笼罩,洛寸的嘴唇却被冻得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