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过度解读,他的眼睛里多的是无措和枯寂,但似乎带了一种称得上是殷切的情绪。
“……泊秋。”他开口叫他。
陈泊秋踉跄地迎上前去,将写好的几张纸递给他:“上校,植物感染,我研究过……你看看。”
陆宗停粗略地扫了一眼陈泊秋写的文字,应该是一些植物感染的科研成果,写了满满两页纸,却又十分整齐有条理,丝毫不凌乱。
陈泊秋很早之前就在做植物感染的课题,模拟过植物异变的种种可能,也做了相应的预案。按照他的模拟结果,植物异种比动物异种要容易处理得多,要么限制生存环境,要么利用天敌进行克制,一般以害虫为主。针筒里的药液用的就是天敌克制法,一般来说,同一类科属的植物,天敌都大差不离,不需要划分得太过细致,药液添加足够剂量的害虫毒素,植物异种就能够快速枯萎。
因为成本很低,原材料也很容易获取——陈泊秋在他的小花园里就可以取到很多害虫样本,所以他能够做出了大部分科属的毒剂,存放在实验台底下的储存柜里,以备不时之需。这一支药液针对的就是藤蔓科属,他原本想直接对藤蔓异种使用,证明毒剂有用,但藤蔓逃跑了,只能对他留下的这么一小块残肢做实验。
就目前的结果来看,毒剂还是有价值的。
陈泊秋希望这些毒剂能够让他将功补过,这样他或许能够争取时间和机会,再完善方案去追赶普适疫苗的研究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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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宗停慢慢把纸收起来,陈泊秋分辨不出他的表情和情绪,只能屏着呼吸轻轻地问:“有用吗?上校。”
“当然有用的,”陆宗停立刻回答,“辛苦了,泊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