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真是人才,把老婆弄成这样,亲不得抱不得说不上话了,想到变成狗狗去亲近讨好。
陆上校真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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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泊秋不知道邢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实验台上的试剂正好完成反应,他就认认真真地做报告记录,好像只有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才是完全清醒的。
忽然之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好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拥住了,他体温很低,这样的温度对他来说几乎是炙热的。
他低下头,就看到了蜷在他脚边摇着尾巴的北地猎犬。
陈泊秋吃力地眨了眨眼,像在确认狗狗存在的真实性,他四周环顾了一圈,像是在提防戒备着什么,许久之后才慢慢地蹲下来。
陆宗停不断地往他跟前凑,等他蹲下来,就把自己的嘴筒子搭在他冰冷坚硬的膝盖上,抬着眼睛期待又可怜地看着他。
陈泊秋怔怔地看了他很久,终于抬起伤痕斑驳的手,很小心地摸了摸他灰白色的毛绒耳朵,轻轻地问:“你是……谁家的、孩子?”
猎犬形态的陆宗停没有办法说话,只能小声哼唧着,拼命用自己的脑袋去蹭他的掌心。
陈泊秋起初有些局促甚至畏惧,手指蜷缩着想要躲,陆宗停越来越大声地嘤嘤叫,不断用鼻子去亲近他的指尖,他紧绷的手指才终于放松一些,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陆宗停眯起眼睛吐着舌头,竭力向他表达自己喜欢且需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