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校……?”
陆宗停收起枪,掐住他的脖子,迅速收紧指节。
“呃——上校……”
哨兵苍白的脸迅速变得紫胀,他双腿在地上不断挣动着,两眼泛白,口中溢出涎液。
“窒息的感觉怎么样,难受吗?”
哨兵不敢动弹。
“我问你,难受吗?!”
哨兵泪流满面地点头。
“你明知道难受,为什么那么对他!你会挣扎,会喊痛,会求饶,他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会!你为什么要那么对他!”陆宗停将哨兵扔在地上,将枪口对准身后的人群,“他没有武器,没有伤害你们任何人……他不忍心伤害任何人……他除了知道自己是罪人,什么都不懂,可是他会疼的,他会疼的!你们为什么要那样对他,到底为什么?!”
他在半空中连开数枪,随后将枪扔在雪地里:“滚!你们都滚,不想死就都给我滚!我没有枪也能要你们全部人的命,听懂就滚!”
人群散去后,他紧紧攥着脖环,开始无意义地嘶吼,用力锤击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冷得就像心脏破了一个大洞,却还是无法缓解半分胸腔里的窒闷。
他太痛苦了,他什么也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