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感觉到陈泊秋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秒,便失重倒下。
被拧断手腕的黑舰勉强从痛苦中回过神,厉声斥道:“陈泊秋,你起来!你简直丧心病狂!你和岩桑海角的人这么勾结,到底想干什么!”
他这么一说,行动队的人就如同醍醐灌顶般,一呼百应地声讨起来。
“十方海角容不下你,你以为岩桑海角就会收留你吗?!别做梦了!”
“把他们都抓起来,别让他们得逞!”
洛橙想出声制止,嘈杂的声音却令她的头疼加剧,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陆宗停胸口的刀伤氤氲着半透明的冰雾,不再有鲜血涌出。
也没有人发现原本空荡荡的暗室一角,有人闲庭信步一般缓缓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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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呢?”他声音不大,语调也不激昂,却极具穿透力,掷地有声地将除了自己之外的杂音都压了下去,让其他人都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或许也是因为,这样温和甚至平淡的声音出现在这样的 场合,实在太过违和。
“什么人?”随着人群中的一声质问,男人出现在昏黄色的灯光下,他戴着厚重的银边眼镜,五官有些模糊,唇角微弯着,指尖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单手背在身后,看起来谦逊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