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泊秋疼过劲儿了,怔怔地看着陆宗停的方向,眼底烧得通红又浑浊,脑子钝得厉害,陆宗停罗里吧嗦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到了,但听不明白,也做不出反应。
陆宗停不敢再去招惹萝卜,也怕吵陈泊秋休息,就索性就在他跟前趴着,眨巴眼睛看着他不说话。
陈泊秋呼吸沉重急促,氧气面罩上的白雾聚起又消散,好像在说话。
陆宗停把耳朵凑过去才听见,他好像在说“小狗”。
陆宗停愣愣地睁大眼睛,心脏被这两个轻得近乎是气音的两个字击得狂跳不止,张着嘴呃呃啊啊了半天,才“哎”地应了一声。
陈泊秋却没有更多的反应,只是喃喃地又唤了一声“小狗”。
陆宗停又应了一声。
江子车忍不住问:“博士说什么?”
陆宗停两眼放光:“他叫我小狗!”
“……”江子车干咳一声,很煞风景地道,“可能,不是叫您。”
陆宗停很震惊:“怎么不是?这里还有别的狗?”
“不是。”江子车哭笑不得地拿起陈泊秋的多维仪,递给了陆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