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泊秋被他弄得一哆嗦,磕绊地应道:“嗯、听。”
陆宗停看陈泊秋虽然没有敷衍他,但还是一知半解的吃力样子,又道:“听不懂没关系,你记着就好。”
“嗯,好。”陈泊秋顺从地点头。
陆宗停叹了口气,说:“南瓜是阿姨从四季沧海带来的,小圆子的做法是叔叔亲自教给后勤的,我没有骗你。我知道你一定想不通为什么,也很难相信,但我爱你,叔叔阿姨心疼你,这是不争的事实,不论你信不信,这个事实就摆在那里,它不会再变了,泊秋。它就一直一直在那里,等到你相信为止。”
陈泊秋安静地听他说,一副看着若有所思实则茫然迷惘的样子,还时不时地微微点头,等陆宗停的长篇大论结束,他才局促着道:“嗯,记、记住了。”
“……哎。”陆宗停一时间说不出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把脸往陈泊秋腿上一埋,发出了没什么意义的嘟囔声,顺便蹭了把鼻涕眼泪。
陈泊秋下意识地想伸手抚上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但陆宗停又蹭了两下,他便回过神来收回了手,想了想,讷讷地问:“那,上校,是……还做吗?”
“……”陆宗停这回真是纯纯想哭了,但耳根到脖颈还是不争气地红了一大片,他甩了甩脑袋起身,红着眼眶含冤似的看着陈泊秋,“合着我是白跪了?”
陈泊秋愣愣地看着他眨了好几下眼睛,又低头想了想,终究是没懂他的意思:“那……先起来?”
陆宗停跪着往后挪腾两下:“我不起来!我就是因为我刚刚对你动了禽兽念头才跪下的,你忘了吗?你刚刚还答应过我,你会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