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宗停迅速把他的伤口包裹起来,再低头吻去他眼睫上咸涩温热的液体,陈泊秋呜咽着想要推拒。陆宗停托着他怀着孕却依旧清瘦细窄的后腰,固执地将他拥紧,小心着不压到那个圆滚滚热乎乎的小肚子——小家伙好像不需要睡觉,在里面蹦哒不停,一点都不听话。
他一边亲吻,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没事的,我在。什么都不要忍着。”
陈泊秋自然是不懂得表达自己的需求或是难受的,陆宗停只能猜,然后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方式安抚他引导他。
他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虚弱乏力几近昏迷,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不行的不行的,却无力挣扎。
“没什么不行,泊秋,”陆宗停低喘着在他耳边道,“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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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宗停抱起陈泊秋回到床上时,他眼皮轻颤几下,却没有醒,只是含糊着梦呓一般地道:“不能的……不行。”
陆宗停将自己的掌心覆在他额头,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他昏昏沉沉地呜咽几声,终于又昏睡过去。
陆宗停心底又软又疼,再次俯下身去吻了吻他的眼睛,才开始处理他身上的一片狼藉。
陈泊秋手腕上的咬伤很深很深,几可见骨,陆宗停按捺着情绪默不作声地处理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却还是在裹上绷带之后,发现自己的视野又是一片模糊。
所以他,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