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宗停神情焦灼又茫然:“应、应什么?”
“……”温艽艽睁大眼睛一时语塞,的确,她也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不太知道这种时候要怎么让陈泊秋冷静下来,只能道,“他是你老婆,你不会哄吗?像你骗他跟你上床的时候哄一下不行吗?!”
“我什么时候骗他跟我上床了?!”
这时候反而是陈泊秋自己停了下来,他不再像刚才一样磕头磕个不停,终于抬起头来。他瞳孔是溃散的,额头鲜血混着泥浆不断淌下。
“上校,可以……给我、时间吗?”他声音嘶哑,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而断断续续。
“你要干什么到底?”陆宗停的眉毛快拧成了死结,额角渗出薄汗。
陈泊秋没有回答,他只是撑着地面尝试着要站起来,却总是失败,他知道自己不能拖沓,便只能膝行着到一边,捧出来了一个小篮子。
那个小篮子像是用树枝和藤条自己编成的,简陋而粗糙,里面装着大小不一的培养胶囊,胶囊里封着不同品种的花草,看颜色和根茎状态都很健康,除此之外还有几管像是血液的东西。
“疫苗、用的……”陈泊秋说了几个字,小腹忽然剧烈抽搐着绞痛起来,他手指发抖手腕脱力,篮子里的东西掉了几个下去,他把小篮子放在一旁弯下腰去摸索着捡。
他说到疫苗,温艽艽虽然不太清楚那些小花小草是用来做什么的,但血液肯定是他后来找秀秀抽取以备不时之需的,说明秀秀的血样确实是疫苗研究的重大进展。